允许

  没有询问，没有确认，甚至没有低头看向凌琬。

    他只是安静地停在那里——

    那个她刚才还能呼x1、不需要解释，也不必撑住的地方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然後是第二滴、第三滴……

    没有cH0U噎，没有崩溃，像某种缓慢的沉降，失了力道，无声地下落，不再遵循任何节奏。

    那不是情绪爆发。

    更像是原本撑着她的东西，忽然不在了。

    凌琬抬手抹了一下脸，却怎麽也止不住。

    呼x1乱得不像样，x口起伏得太快，连自己都来不及跟上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小声开口。

    那语气不像解释，也不像道歉。

    只是本能地想让这一刻别那麽ch11u0，找一个可以暂时退避的出口。

    「……不是因为你。」

    肖亦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站在原地，没有靠近，却也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只是把距离维持在她不需要再撑着的位置。

    等凌琬的呼x1稍微慢下来一点，他才开口。

    声音低而稳，没有压过她，也没有急着填补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