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国 中
r> 窦融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,光着膀子,露出紧致的胸脯,随后扒着大缸取水,两木盆从头浇到脚,爽得长叹一声。 “想吃烧大鹅,你能给做吗?我不挑饭菜,做什么都行。” 好深得腰窝啊,鼻尖滴着水,还真是仙品。 变着法被诱惑着,凡蛟的脐下三寸磨得慌,紧巴巴地顶着,他硬憋着不去偷瞄,气色看着倒很好。 “晾完褥子,我去给你打点野味儿,野兔儿、鹌鹑,入秋了肯定特别多,咱们烧火在外头吃。” 窦融被水冰的受不住,可怜兮兮的乳尖都立了,他飞快抓起皂角揉着头发,动作大方,洗完了算完。 “你还有这本事,何处学来的?” 凡蛟不满他忘了自己挂皮围裙的样子,初见的那天,窦融被堆成小山似的排骨绊了一跤,两个人就那么摔在一起。 虽然嘴上嫌弃,真到了饥荒那年,也多亏窦融的热粥热菜,没让凡蛟一家饿死在朱门外。 “我家从前是rou贩子,你忘了?” 窦融细细发抖,听见禅院外传来一阵兴冲冲的嗓音,才想起八月十六开庙。 “记得你当rou贩子做什么,你爹都是东郡太守了。” 他匆匆裹着衣袍和凡蛟肩并肩地坐着,懒洋洋地把白巾递过去,让凡蛟给自己裹头发,继续说:“排骨贴在脸上又温又凉,想忘都难。欸,你怎么不站着给我擦,腿比我金贵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