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酒店-第五次内S霸总,连续到无精可S
渊行的禁锢。 这一次,沈渊行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。 那根被反复榨取、早已濒临枯竭的yinjing,在苏允执松手的瞬间剧烈地痉挛跳动。 它搏动着,颤抖着,前端张开,然而射出的却不是jingye——什么都没有。 1 只有一阵空虚的、剧烈的痉挛,像一口枯竭的井,再怎么挤压也只能挤出几缕稀薄的、近乎透明的黏液,连成线都勉强。 高潮来了——却是一场干涸的高潮。 快感并没有因此减弱,反而以一种更尖锐、更持久的方式炸开。 没有jingye喷射的释放,那股能量只能在体内横冲直撞,转化为绵长的、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尖锐快感。沈渊行的身体猛地弓起,脖颈向后仰出一个濒死般的弧度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。 一声嘶哑的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哀鸣从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迸发出来——那声音破碎,失控,浸透了无尽的耻辱和这场空虚无物的高潮带来的、扭曲而漫长的快感。 高潮持续的时间长得惊人。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,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早已超载的神经系统。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,脚趾蜷曲,手指死死抠进床单,指甲陷进掌心。后xue绞紧还埋在里面射精的李慕白的yinjing,喉咙吞咽着江逐野灌进来的jingye,而前面——前面什么都没有,只有持续不断的、空虚的痉挛,和快感堆积到顶峰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