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量房的自白
> 那是他压在心底将近十年的东西,终于在意识的缝隙里找到了出口。 他十五岁那年刚进省队,她已经站在领奖台上,侧脸被灯光照得发亮。 那一年她二十岁,已经是世界冠军。而当时的他连给她递毛巾的资格都没有。 八年了。他从一个连网前球都处理不好的毛头小子,长成了男双世界第二,而她因为伤病从世界第一的位置上滑落下来,排名第五,还在咬牙撑着。 他看着她每一次起跳落地时膝盖上缠的绷带,看着她训练结束后冰敷时微微蹙起的眉头,看着她练习发球时一遍一遍纠正动作的侧脸。 他想走过去,想蹲下来帮她把绷带缠好,想告诉她“你已经够好了,不用再b自己了”。 但他做不到。 因为他怕一开口,说出来的就不是这些话。 他怕自己说出来的,是那些在梦里肆无忌惮的、下流的、带着这些年的压抑和渴望的—— 邵yAn关上花洒,站在淋浴间里,水滴从他的发梢、下巴、指尖滴落,在地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。 他睁开眼,瞳孔里倒映着淋浴间惨白的灯光。 不是不敢看她。 是不能看。 看了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