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镜里的野兽momo

的女人,正跪趴在自己腿间,艰难地吞吐着那根丑陋的东西。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窒息而涨红,眼角挂着泪珠,嘴角溢出晶莹的津液,顺着那白皙的脖颈滑落。

    好爽……

    &的头皮一阵发麻,爽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。

    以前她给做这种事时,只觉得下巴酸、喉咙痛,还要担心牙齿会不会刮到对方,更要忍受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。但现在,作为享受的那一方,她只感觉到温暖、湿润,柔软的舌头像丝绸一样包裹着她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那种权力感。

    高高在上的女神,此刻正跪在地上,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着她这个死肥宅。

    原来男人这么爽……原来不用讨好别人,只需要按着对方的头,就能得到快乐。

    「唔……噗……」

    阿正被深喉顶得翻白眼,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,Momo突然把他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还不够……这只是利息。」

    &像拖死狗一样,把瘫软的阿正拖到了那面全身镜前。

    「站好。」

    &命令道。她从背后抱住阿正,并没有急着进入,而是像一个变态的收藏家一样,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阿正身上游走。

    大手滑过纤细的锁骨,揉捏着那对柔软饱满的rufang,指腹粗暴地刮过敏感的rutou。